Shunyan's profileWilhelm Furtwangler:他就是贝...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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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6 考验普通人社会责任感的时刻在上海经常乘电车的人或许都遇到过一种情况,电车在以很小的转弯半径拐弯的时候往往“辫子”会掉下来。这时候驾驶员会下来拉“辫子”,如果车的位置正好很不利于“辫子”的复位,就需要车上的男人们下来推车,女人们也下来减轻车子的重量。在那古老的时代,上海的老爷公交汽车经常抛锚,这种需要大家下来或帮忙推车以助启动或者减轻重量的事情更加经常发生,而现在公共汽车大都换成了漂亮的沃尔沃,很多上海人或许已经对此等倒霉事渐渐淡忘了,而只有住在虹口,杨浦和黄浦,家附近运营着多条电车线路因而生活离不开“辫子”的人才偶尔变成倒霉蛋。
今天从徐汇校区领了校庆征文的奖回来,照例乘地铁到新闸路站下来,原地换乘19路电车。其实从人民广场站下车走点路乘37路又快车又好,都是崭新的沃尔沃空调车。但是按照懒人的生活哲学,多走路还不如在车上呆着。这一哲学直接导致我乘上了一辆破旧的老爷19路电车,并且在一个路口把“辫子”甩出去了。驾驶员走到车后拉了几下“辫子”,发现因为车子斜着横在路口,已经没法把“辫子”拉回到架空电线上去了。于是满头大汗的她喊了起来,要求大家下去,有力气推车的推车,没力气推的好歹减轻重量,车推一米左右就可以把“辫子”弄回去了。
男人们互相观望着,终于有一个下去了,然后稀稀拉拉跟了几个下去。我看了看手里的奖品,一套写在竹简上的《论语》,价值起码上千哪,但下面几个男人卖力推着,车仍然纹丝不动。我决定信任周围的人,把袋子放在地上也下去了。结果男人们越下越多,挤在门口,以至于我一手扶着车门脚还在门口踏板上的时候下面的男人们已经喊起了一二三,开始推了,我不得不要求他们别开始下一个“一二三”,让我下来再说。好不容易在人堆中找到一个能够搭手的地方,合着口号的节奏,男人们一起用力,终于把车子推动了。动了半米左右,在驾驶员的要求下,大家再次用力,终于把车推到了位。
在感动中回到车上,擦擦额头的汗,车又开了。回想很多年以前乘老爷车的时候一旦车子抛锚驾驶员几乎连哭带求地把车上的爷们弄下去几个,当年才初中的我也经常参加到这个队伍中去,虽然能出的力很有限,但是每每我下得车来,车上互相观望的爷们总会跟着下来几个。于是感叹,随着社会的进步,人们的素质越来越高,社会责任感越来越强了(此处略去几百字)。
但是擦着汗,也发现了周围的另一群人。他们中有那些占着座的,当车子停在路当中以后他们依然坐得稳如泰山,仿佛“辫子”从来没有掉过。在我决定把《论语》留在车上下去推车之前,我看到因为车子没有空调,他们也热得汗滴脚下板,但是一边抱怨车开不了没有风,一边仍然把双脚牢牢钉在汗湿的地板上。其实,在公交车和地铁上占座已经成为了很多上海人的本能,无需逻辑,无需理由,看到位子就先坐下去再说,觉得不舒服也不离开。这很符合一些上海人的哲学:有便宜就占,无论自己到底是不是需要这样的便宜,无论自己占了这样的资源之后是不是剥夺了需要这些资源的人的正当权利。或许,最让外地人痛恨的就是这样的上海人吧。那些当时还站着的,其中多数是女士,也未曾动过他们尊贵的双脚。确实,由于女性的生理特征,出于对女性的尊重,一般来说推车的活不需要也轮不到女性,可是减轻车子的重量,方便下面那些汗流浃背推着车的男性,却应当是一个女性市民最基本的素质。让我觉得心寒的是,这些女士就气质优雅地站在那里聊天,对喊着号子推着她们移动的男人们视而不见,男人们回来以后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表示感谢。仿佛这件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样。至于那些不下车的男人,我觉得他们没有资格做男人,就不多浪费笔墨了。
车子重新启动了,车厢里恢复了一片嘈杂。我的心情却很复杂。看到了上海人素质的提高,同时却还是很寒心地看到了那些漠视自己基本的公民社会责任的人。是的,花了钱乘车从理论上说没有必要再付出什么,但是因为那些服役很多年的老爷电车很容易掉“辫子”,乘客们遇到了这样的事情,驾驶员尽力了也无法靠一个人的力量把车子重新开起来,这个时候所有乘客的命运被这无奈的现实绑在了一起。是的,公交公司的规则条例没有规定车子抛锚的时候乘客必须下车帮忙推车或者减轻车子的重量,这纯粹是一个道德问题。但是如果没有人愿意下去,这一车人就得永远横在路口,直到拖车到来。大家谁都走不了。既然所有人的命运捆绑在了一起, 作为这个落难团体的一员,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公民完全理应走下去。并且这是完全应该的,不值得赞扬,没有走下去的人倒是应当得到谴责,或者至少因为自己的自私而对那些走下去的人表示感谢和敬意,尽管他们根本不是英雄而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但是今天我看到的那些没有下车的人实在让我有点寒心,尽管我已经过了那个对很多看不惯的事情会很愤怒的年龄。
好在还是看到了进步,因此我对未来的某一天一旦发生类似的事情,所有人都能自觉下车表示乐观。只是不知道这一天要等多久,会不会在我此生之内。
或许以后所有这样的老爷电车都退役了,先进的电车不会掉“辫子”了,甚至都没有架空电线没有“辫子”了。但是,考验普通公民社会责任感的时刻,只会发生在老爷电车上吗? July 03 写短文章.尝试在Sabrina同学的控诉下偶决定尝试把文章写短写精练。偶不是中文系毕业生,国文功底相当垃圾,写简练了就很干巴巴。而且偶从小学一年级获得全国小学生日记比赛一等奖开始写的所有好文章都是日记,随笔,散文和杂文,从来不喜欢写规规矩矩的文章,肆意挥洒惯了。不过写短文章至少对得起观众的眼睛和耐心,也对得起偶的手指和电脑,还有睡眠。 正文: 我不是球迷。 我不崇拜任何一个球星,对长相比球技吸引人的男人没有兴趣(不是说对其他类型的男人有兴趣,只是比较欣赏像阿尔.帕西诺那样的,当然还有我的一大群已然作古的音乐家偶像们,哪怕是外形丑陋的贝多芬)。 我不唯独支持任何一支球队,虽然我当然也有自己所欣赏的球队——巴西队。至今为止世界杯我看了两个下半场+两个加时赛+两次点球PK。我只支持踢得好看流畅的,给我带来审美享受的球队。英格兰和葡萄牙那场场面平平淡淡看得从头发痒到脚趾头,我不支持任何一支。贝克汉姆的长相,他的老婆,他的那些花边新闻对我来说是nothing。意大利成群的所谓美男对我来说也当然是nothing,他们远不如巴赫和莫扎特好看,不如马友友和王健(两位大提琴家)好看。 贝克汉姆是所有外国球星里面我唯一能把名字和脸对起来的。 阿根廷对德国的比赛,我绝对支持阿根廷。因为阿根廷人是足球艺术家,他们的传切配合,跑位,转身,射门,都是艺术。他们经常从正当中直插禁区,带球中非常突然地一分,边上必有队友默契地拿到球,二过一甚至二过N,转身,射门。无论有没有进球,从中场开始的这个过程就是一个美妙无比的旋律,并且进行了非常好的配器。德国人是足球匠,他们吭哧吭哧地踢,非常卖力,心理素质非常好,但是传球落点极其糟糕,战术乏味,配合谈不上默契,进攻只能打边路下底传中,门前趁着混乱找机会。这是一支非常糟糕的球队。他们的进攻就是一首平平淡淡没有旋律的流行歌曲,哼哼吱吱咿咿呀呀夹杂着很多杂音。即使观众掌声如雷,对我来说我没有得到任何享受,就是nothing。 写得有点多了,开始罗索了,打自己一下继续写。 巴西人比阿根廷人踢得更好。如果阿根廷人是海顿,那么巴西人就是莫扎特。浑然天成,赏心悦目,美到让人心醉。只有天才能够写出这样的音乐,而海顿离天才还有一步之遥。我只就在这届世界杯上我所看到的而言。即使巴西人没有进球,即使16强都没有进(当然那比地球明天就毁灭的可能性更小),巴西人在对日本XX进行的教学赛中的表现已经足够让这支球队成为我最喜欢的球队。与我平时对日本XX的不良印象无关。 足球的规则太不合理了,裁判居然可以成为一言堂主,录像都不起作用,申诉还没有用。有时候裁判比场上第十二个队员更加重要。这违背了体育运动的根本精神。球员被对方撞伤往往会决定性地影响比赛结果,阿根廷守门员被撞伤基本上改变了这支球队的命运,因为替补门将差一点点扑到的那个球是这替补小孩子上场后德国人唯一有威胁的射门,而明显稚嫩的他手几乎碰到了球,正选门将有相当大的可能性扑到。扑到了,比赛90分钟结束,德国人回家,这是我非常愿意看到的结果。尽管我一直很向往去德国,最喜欢德奥音乐家的作品,二战参战国中最喜欢德国,但是足球就是足球,与国家无关。我只支持踢得好的给我享受的。 再打自己一下,收尾。 点球太残酷了,点球不代表一个球队的实际水平。足球是团体配合的艺术,不是一个人的明星秀。就像一支交响乐团,把声部首席一个个拎出来独奏一段,根本不可能和这个交响乐团的整体水平有显著的联系。为什么不可以改日再赛过?为什么不可以以场上的技术数据统计结果来判定加时赛后仍然打平的比赛,如果这个统计结果非常悬殊? 最后怀念一下自己踢球的时代,司职后卫,曾经抢断过年级里踢得最好的球员的边路突破并带动反击,曾经助攻门前拣到皮夹子,曾经铲倒过人但是没有铲伤的记录,曾经和人撞过但是没有撞伤的记录,曾经在自家球门线上伸腿想挡球但是球在自己腿上弹了一下之后还是进了,被同学指为我职业生涯中唯一的乌龙球,但是我始终不承认。 我的职业生涯到高二就结束了,当起风时就成为沙尘暴策源地的草场铺上草皮以后。我的乒乓球职业生涯从那时候开始。 发现还是写了很多,痛打自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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